迎泽区最新安排

迎泽区最新安排

一座老城的十二时辰

迎泽区,太原的“心脏”,迎泽大街、迎泽公园 、迎泽宾馆 ,这些名字承载着几代人的记忆,当“迎泽区确诊 ”这四个字出现在新闻推送里时,这座老城区的节奏 ,在一夜之间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
子时·深夜
凌晨两点,迎泽区疫情防控指挥部的灯还亮着,流调报告一页页翻过 ,密接者的轨迹划过迎泽大街、柳巷、钟楼街——那些平日里热闹得挤不动的地方 ,此刻在地图上被标注成一个个待核实的坐标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,电话铃声穿插其间 ,有人揉着太阳穴,有人端着早已凉透的茶水,却没有一个人合眼 。

卯时·清晨
老军营小区的李阿姨习惯性地推开窗户 ,却发现楼下没有往常的晨练队伍,社区网格员的小喇叭响了:“各位居民,迎泽区发现一例确诊 ,请大家暂时居家,等待核酸通知。”李阿姨愣了一下,转身对老伴说:“把口罩找出来。”老伴从抽屉深处翻出几只蓝色口罩 ,拍了拍上面的灰,递过去一只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,只是不约而同地朝窗外又看了一眼 。

辰时·上午
双塔西街的核酸采样点排起了队 ,队伍安静得出奇,只有扫码的“嘀嘀 ”声和偶尔的咳嗽声,一位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举着牌子来回走动:“保持一米距离 ,提前打开健康码。”队伍里有拄拐杖的老人,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,有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,没有人插队,没有人抱怨,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仰头问妈妈:“什么时候能去公园划船?”妈妈蹲下来 ,帮她理了理口罩的鼻夹,轻声说:“快了,等医生阿姨说可以了 ,咱们就去。 ”

午时·正午
迎泽公园门口拉起了警戒线,往常这个时候,湖边有唱戏的 、下棋的、遛鸟的 ,现在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卷着跑 ,公园保安老张坐在门房里,隔着玻璃看着空荡荡的迎泽大街,他给妻子发语音:“别等我了 ,中午不回去,单位送盒饭 。 ”妻子回了一句:“那你把保温杯带上,别喝凉的 。”老张看了一眼桌上那只旧保温杯 ,笑了笑,没再回话。

申时·下午
柳巷的商铺大多关了门,只有一家药店还开着半扇窗 ,店员戴着N95口罩,把一袋袋中药包递给排队的人,街角的便利店老板在群里发消息:“方便面、矿泉水还有货 ,不涨价,给送到小区门口。”有人回了一句:“谢谢老板 。 ”后面跟着一串复制粘贴的“谢谢老板”,老板看着满屏的“谢谢” ,搓了搓手 ,转身又去库房搬货了。

酉时·傍晚
流调报告更新了,确诊者的轨迹里,有迎泽大街的公交站 ,有老字号的丸子汤店,有某小学的门口,朋友圈里开始刷屏:“轨迹有重合的赶紧报备! ”“迎泽区加油!”有人在评论区问:“那个丸子汤店还开吗?”有人回:“店老板在隔离 ,但他说等解封了请志愿者免费喝汤。 ”这条回复下面,点赞的人排了很长很长 。

亥时·深夜
迎泽区启动全员核酸检测,社区工作人员挨家挨户敲门:“下楼做核酸了 ,注意保暖。”采样点的灯亮到后半夜,一位护士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,摘下手套时 ,手上有勒出的红印,旁边的小男孩递给她一张画:“阿姨,这是迎泽公园的桥 ,等好了我们一起去看。”护士接过画 ,眼眶一热,弯下腰对孩子说了声“谢谢 ”,她把画仔细折好 ,放进防护服的口袋里 。

这一天,迎泽区确诊了一例,但这四个字背后,是无数个普通人的十二时辰 ,他们可能是流调员 、志愿者 、社区干部、核酸采样人员,也可能只是安静待在家里的你和我。

迎泽区是太原的“心脏”,但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,从来不是靠一个人完成的,它靠的是迎泽大街上每一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,靠的是每一个默契退后的脚步 ,靠的是那句“等解封了”后面,没有说完的约定。

老军营小区的李阿姨在睡前给女儿发了条语音:“别担心,家里啥都有 ,迎泽区 ,啥时候都迎得住 。 ”窗外,迎泽大街的玉兰树正在悄悄酝酿花苞,春天总会来的 ,就像这座老城,总会在一次次考验里,把根扎得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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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